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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Ψ February 03 当我不做工的时候做些什么标题党 ^^
画画:买了个本子,睡前涂一涂,遗憾买来没有怎么用的彩色铅笔也派上用场了。
看书:费里尼的传记看得我稀里哗啦的,黄翠华翻译真是好,致敬。
扫除:扔掉一些东西,心里舒服多了。把我的桌面和衣柜清理了下,清爽多了。还抹了陪我这么久的acer本本。
游泳:每周两次,游泳是件很自我的事。有心事的时候就能轻易忘了疲劳。非周末的门票只要一块,真是太感动了\^0^/。
打鼓:慢慢地也到中级班了,很有信心继续下去。打鼓的时候能忘掉自己,很好。
电影:研究了一个单子,打算去大榴莲里搜搜。最近发现这里真是个宝地,里面哗啦啦的各种老片。包括电影类的丛书也挺多,连类似比较新的黑泽明的蛤蟆与油都有,我又鸭动了...
旅行:最近是放弃这个念头啦。心疲惫了。等待下一个循环的动力跳出来吧。
做梦:回到校园,故人重现,数学考卷,保护徒弟的争斗,邪恶之神。
其他:去看了一次埃及古代文明展,去old school看过一次电影(那个红皮沙发坐得真是太辛苦了),去影院看过一次avatar(那个3D眼镜扶着真是太辛苦了)。出席日本餐聚会活动一次。面试两次。去chinatown吃水饺一次。
八卦:链接上QQ上的老朋友们,天天盯着娃儿乐此不疲的那是多了去了,感叹青春已逝中年迷茫的,刚踏入殿堂的也有,离婚的谋划离婚的也渐渐成型,被工作摧残的也还在继续磨炼着斗志,加油继续好好耍同志们,人这一生太他妈短暂了。
恋爱:我很迷惑。惶恐。不安全。老天请在2010年赐我几个真诚的女朋友吧。
最后,我家楼下那个hocker卖杂菜饭的小工在打菜时禁不住问我这个每天下午两点吃午饭看起来不像家庭主妇的闲散人士:你做什么工?我装傻当没听到。递钱后又问一次:你做什么工?小声回道:我还没开始做工。或许是心里回的,这家伙最终没听到。
走在路上,我于是开始愁了:新的工春节后就要开始了嗳... January 28 小记2小区的晚上,每每都有好心人推着车出来,召唤这一区的猫一齐晚餐,甚至还为猫们挂上了脖绳以示区分,大肥,阿黄,粉鼻,阿羞... 那只黑白花纹的小猫每次总在楼下某户的鞋架上香甜地睡,鼻子粉粉的。有时候会躲在门口养花的那户花藤架下,靠近一棵假樱桃旁的盒子上休憩。我每次经过的时候都要骚扰它,吹口哨,挤眉弄眼。而这个小家伙却一脸的疑惑和警戒,从未有过好好配合。最好笑的是,我走路的时候,它就跟向日葵似的,视线紧盯红太阳。后来有天去芽笼吃到红烧带鱼,我想它有福了,于是打了包。
回去时粉鼻儿不在,拎着带鱼在附近的丛林里转了一圈,大声呼喝喵喵,结果附近的树上爬下来一只黄棕色的小猫,有点惊吓。继而看到粉鼻也从草丛里怀疑地探出头,我得意地夹出一块带鱼,啧啧唤她们,结果毫无反应。把鱼摆在路上,向远退后几步,猫爪稍有触动,还是警戒地看着我。直到看到放弃地退至五米开外,才把小鼻子凑近,欢快地吃起来。
然后又送上一块,坐在边上时,它倒装起了优雅,舔舔爪,无动于衷的样子。我一闪人,她就飞快地叼起肉,小跑至周围的一辆丰田下面吃去了。囧。十足的安全感。
最后把餐盒摆在了垃圾筒的附近,就撤了。半夜想起来,惨了,餐馆的MSG让会让我觉得口渴,而猫们没有水喝,不是会抓狂么。把矿泉水瓶剪开灌上送下了楼,可是猫们已经没了影子。
这么晚了,猫咪们去了哪里?我在走廊的门口不死心,继续向楼下眺望。
果然,在裙楼的屋顶上,有一个黑白花纹,蜷成小圈的家伙,在广阔的夜空下它看起来如此之小,睡的如此香甜。 January 26 西行 十二月多一点的时候从成都买火车票去往拉萨(感谢老尤)。
那时候从越南回来,一路感冒吃药,成都又买了百多块的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药罐子。
坐在火车上的感觉很好。单是看着路过的地名,就让我心神飘飘,兰州、西宁、格尔木...
对面是一个为儿子前途忧心忡忡的父亲,上面是对四川到西藏打工的小夫妻,还有个沉默寡言的兵。那个在格尔木工作的中石化的女人跑来跟我聊天,她羡慕地把我当成年薪百万到处旅游的单身贵族,她常年在两千八海拔的格尔木生活变大到无法适应四川的肝脏,她操劳的为儿子存钱的学费,她在那个小城奋斗的二十七年和中毒后单位还提供赡养的同事。其实她看起来蛮年轻,能算计保养,看起来过蛮好。眉头紧缩的父亲谈起自己IT业的儿子,跟我同年,毕业后在深圳打工恰逢IT业低迷不已,辛辛苦苦守着那份工资,若干年后自己去招人时,发现刚毕业的大学生工资都接近自己的数额,最后一气之下回成都创业。怎么办?是做父亲永远挂在心头为儿女未来的烦忧。右边是一群去打工的人民,手提电脑里面放着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湖。火车喇叭里的音乐已经被我所熟识的港台明星们占领,偶尔介绍餐车麻辣鲜香的四川菜,和路边液态氮的设计与永冻土层的保护。
几个同火车的新加坡小朋友们顺便送了我一程,在吉普车窗外形成了对拉萨的第一印象,这个城市正渐渐趋同于其他中小城市。
在青年路的平措落下了脚,周围的86年小朋友很多,多数都是再次入藏,一个小朋友横了心第三次来拉萨的时候辞了职在这里找到了工作。还有个小女孩看上去也不大,每天花天酒地半夜蹑手蹑脚进来睡,有次还带了个女生一起来睡。
行程很简单,本来就打算市内转几日,然后加入那木措两日,之后又去了日喀则。
下了火车还很OK,直到晚上睡觉时候脑一下轰了,貌似神经性的头疼。我刚用药片镇住的感冒又在蠢蠢欲动。失眠了半个晚上,继而安全入眠。隔壁屋有个西安来的大乔,我们一起去转布达拉,色拉寺。我们动作又慢又留恋细节,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去看这两处寺庙。布达拉让我叹为观止,这里奢靡的的金银珠宝和古老的佛塑经堂让人觉得尘嚣仿佛在万年之久远。而虔诚的西藏人和僧侣也是我偷窥的对象,佛塔前阳光射下,两只绒绒的胖猫静坐台阶的悠然姿态也被我收入狭窄的记忆之盒里。色拉寺有神秘的魔力,或许处于背后的小天葬台,让我敬畏。秃鹫盘旋,围绕的那个小山坡,让我触动。
大昭寺前朝拜的密密人群和大风,让我眼前一湿。想起beautiful loser有一个情节是Ed Templeton说到他十六年的婚姻以来他从未“不忠”时的那种坚定,然后镜头聚焦于他为她拍的所有相片和画的画,旁边的女孩唏嘘不已。
那木措湖还没有冻上,但是眼眶周围都是冰渣子了。我们在冻住的海子上小心翼翼地前行。眺望那宽广的蓝,和远处雪山与云朵的舞蹈。草儿枯黄,人来人往,那木措兀自安详。啃了牦牛肉,喝过温暖的酥油茶,藏民家中的炉子熄灭后,四千八的海拔上寒冷与头痛再次袭来,度过了第三个无法入眠的夜晚。
最后自己坐了公车去日喀则,来回十多个小时的车程,亚鲁藏布江随着公路蜿蜒,干枯的树在路边摆开,错落的藏式两层小屋,门口画着蝎子。在扎什伦布寺被狗追,狼狈地奔跑下被僧人的呼喝拯救。门口有人弹美妙的六弦琴,我在他的青岛啤酒箱里放下一元钱。
飞机因成都大雾取消。我在农夫酒吧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大口吃串,小口喝酒。店主打着非洲鼓,有人拿了吉它唱不休。眼睛女,小坏男,成都美女和乐山款爷都聚集一堂。北京哥哥朗诵了海燕,我们一起放声大唱: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拥有我,我拥有你...
回家很少有回家的概念,这一次,渐渐明晰。
新工作确立的第二天,马上买了回厦门的机票。感谢尤同学提出的免费接送。
曾经觉得它是那么地空洞,枯燥,也多么疲于应付亲戚和那么多的问题。但是在老板问我春节回不回家时,我发现自己是那么地坚定。想到老娘老舅的唠叨,想到自己的不耐烦,心生愧疚。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
我要走回儿时的路,母校,去吃那些印象里快要消失的小食,我想为父母做做菜洗洗碗。
是的,我要回去,拉着母亲的手一起散步,为她买一份心水的礼物。 January 12 小记米国愤青的中国行。
我们在陈麻婆豆腐里遇见那个刚才在前台登记入住的青年。他看起来就像一个IT工程师,拉拉杂杂的胡子,烂旅游鞋和宽大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面套一件灰不溜秋的夹克,此刻正扎在盘盘里埋头苦吃。因为不知道所点的食物有那么大盘,我们招呼他来一起分享,meals are best when shared嘛。他起初有些犹豫,吃着一半忽然觉悟了似的端着盘子就转过来坐,由此我们知道他是个地道的米国人,三番市民,母亲曾在越南呆过,只识广东话和美语。同时,在未来的四天内,直言不讳的M先生发表过如下感慨:
第一晚:每来一次中国,就会觉得城市更干净整齐了一点,有感觉到改善。
中国人的仿改能力很强,比如花花公子被拿去做服装品牌,他们还有一家haiyan饭店!
后来我果然在公交车上看到类似the town of machine vote 的站名翻译(中文好像是机投镇)。买了包饼干,上面的翻译是fragrant fragile...(香脆XXX)。
第二天:
没有人会排队吗,另外我身后的人为什么要用身体紧紧贴着我,我的小宇宙差点爆发了。
都江堰真是失败,我不明白那里有什么看头。(出租车司机带他乱绕以多收费)
第三天:
请表提起我的乐山之行,因为我实在不想说什么。(羊肠小道上的所有游客都停在大佛边上摆拍不愿意行进,导致后面的游客天擦黑了还滞留在大佛头顶。)
我被司机强行要推下车!我有幸能受到此等礼遇!(在最后一班客车还有空位的情况下,司机不愿意让我们上车,说是会影响他的和整车人的时间,M先生恼了,强行上车后被司机几近推下来,我在一边为他“哀求”后解了围) 哈,哈,身处中国,作为华人的我潜在的粗鲁也被激发起来了,现在让我也来吐一口痰吧。
第四天:
也许周围人们的陋习,要到他们的下下一辈才能得以改善。
(我提醒M说,现在的年轻人环境意识已经很强了,第二天被一个把痰吐在我脚边的一个把面纸卷成小球自然往脚下一丢的时尚青年打败-_-!)
哈哈,操他妈的自由。(M先生成功为D小姐和J先生装上了代理,由此可以顺利访问一些...)
这几天来碰到的诸多小事,真让我很想快快逃离中国。
其实M先生是一位不那么像他的言语一般多刺的热血青年,他节省(唯一的裤子屁股破了大洞后他满街找裁缝),热情(玩foolsball的狠劲把手都弄伤了),狡黠(拿驾照冒充学生证混过了售票大妈,却被大妈反将一军忘收了找钱)。如此说说的情况下他又往重庆-杭州-哈尔滨行进了,他的旅程也许会在二月,或者三月结束,我衷心祝福他能看到这片土地上更多善良,美好的东西,并暗下决心哪怕被臭骂也好,下一回我会告诉身边如此这般的人们:请不要拥挤,请排队,请勿随地吐痰乱丢纸屑。
PS:亚航的成都的空乘一定特别郁闷,因为机内有如菜市场,人们大声喧哗,随意走动,哪怕是在飞机降落的情况下被多次喇叭劝告的情况下也有大妈以可笑的理由连续三次试图离开座位。大叔一面四处微笑宣布开始他的荣誉出国行,对空姐指指点点,一面顺理堂皇地插队在我这个年轻人的前面。我一路囧回了吉隆坡。
December 11 往北没有什么计划,一切见机行事,题目也很想略去。在这里做个备忘,很后悔尼泊尔回来时候犯懒来着。
D1:hanoi,宿5usd.
D2-3: sapa-hanoi,来回火车40USD,宿25USD。baca集市10USD,没有沙坝有趣。
D4:hanoi小逛,夜火车(437K盾Soft sleeper)至hue.宿2.5usd.
D5-D6: hue瞎转,boat trip乏善可陈,倒是小摩托别有风味。被大雨逮住了。
D7:上午火车往danang,悬崖和海。突然就很想重看那部海边的卡夫卡小说。下午DN转,找到了去hoi an的本地班车。晚行至HA。
D8-9:Hoi An转,细雨和感冒中难过的两日。宿10usd. D9下午坐open bus 3USD回到Hue.
D10:hue是我钟意的地方,可是还要继续前进。头晕。晚搭open bus 10USD,D11清早抵ninh Binh。
D11-12:Ninh Binh,宿6USD.渐入佳境。12午坐本地小面43K盾回河内。
D13-14:最后的河内。 November 23 十二月,不在家医生给我做了个小牙套,睡觉前美滋滋带上了。上交给KW那一大袋过了时的摩托手机,收起案头十几张盯着做梦的各大洲明信片,理出三箱需要绞的厚纸,还有红枣茶,博卡拉的名片,没有吃完的mr bean,过了期的护手霜。如果有人对我说“茶古嘚”,我回会“funky!”。
感谢所有祝我好运的人,包括客户,同事(三年没打照面的同事和几面之缘交谈不多的同事),可爱的HR。 现在是出发前一样懒散。攻略呢,飞机上想吧,包裹,拜四上午打吧。跟房东说俺正式失业的事,交房租那会儿再说吧(亲爱的阿姨别赶我走^^)。
现在朝老天拜一拜,保佑我可以改签到票提早到成都。这样我打算买张火车票坐去拉萨。
房间乱着呢,一不小心,橱柜被雨季熏出了小小的霉点,我的羽绒衣也阴郁得很不靠谱囧。宾得里竟长了一株木耳,拿去店里拜拜久无音讯。
十二月,四天在家喘口气,其他时间,我打算一人上下折腾折腾。
二零零九即将以如此奇怪的方式结束,算是欣慰。
二零零九的年末小胖将同我一起度过,算是欣慰。
November 12 冬。同事在IM上说,雪下的好大啊,早上出门时候,看见有人在车窗上画了一个拆字。忽然想起那个城市,心里一揪。想象自己踏上那块土地,在人群中四下张望的情形。想象自己有个小家,带着一束小花下班的感觉。想象在厨房里做西红柿炒鸡蛋,在温暖的床里睡到自然醒来。嗯,再想就要疯了,别想了。 上周又去刁曼。朋友调侃说刁曼有如圣淘沙一样,匆匆来匆匆去。可是在麻木冷漠的工作中挣脱出来,坐在一群谈兴大发的女生之中,心情也渐渐被感染。这久违的人气啊。听安迪说四处旅行的故事,听素韩学广告逗笑,举着筷子抢吃热腾腾的鱼,喝一点立宾娜,和她们玩橡胶橄榄球,偷着看一眼海。 第一潜上来,胸口很闷,上了船鼻尖飘来一股汽油味,忍不住哇地就吐。第二潜,快结束十分钟突然止不住地往上漂浮,第三潜,仍比别人早了五分钟,幸好潜的不深。这次,看到海龟,魔鬼鱼,小丑鱼,七七八八奇怪的鱼,还有缤纷划过的鱼群,尾巴是两个小黑点,刹那间有幸福的感觉。 对了,那个两年以来我一直接错电话的阿熊先生,您一定要告诉你的客户新的号码。两年来我克走了周围一圈的同事,现在轮到我自己了。ade年终奖,ade老板,ade狮桥。我要给自己一个gap month。希望我能在路上收拾好心情,继续上路。 October 03 小记从上周日晚回到家发现十三个北京的未接电话以来,就持续地衰到家。什么都占理的客户,跟日本女人的持续较劲,连续OT的记录,再一次动了辞职之念。
但心里老是有一个声音在念,不是在最衰的时候退出吧,还能撑住嘛,继续在糊糊的明胶里穿行。人人自保的项目里,我的脸黑了近一周,食欲渐渐下降。
拜四晚上,一封来自tempere的信末了这样写到:BTW, your IM has been busy for around 3 weeks, my condolence:) 让我哈哈大笑起来。是吧,众人皆晓CCDB投诉区我是亚洲头榜。
回道,没错儿,shit is flying everyday。
答:周末没事就好好放松放松。you know, don’t burn to the burn-out, but burn to give a bright bright flame :)
心里一阵温暖。
过一会儿,这人给全球项目邮件组发了封只有一标题的空白信件:# snowing here in tempere now;)!!! 当时的心情有点难以形容,一方面有点担心他的“安全”,一方面真的在心里感受到冬雪初至的惊喜——圣诞老人快要从芬兰出发啦,快把那个长假带来带来带来吧。。。
第二天周围有人一边笑这封信有够无聊,我在心里想,嗯,其实,其实。
其实他现在已经荣升为我的偶像!
September 21 无所事事的hari raya无所事事的感觉很好。
第一日,睡到饱,小说看完了,兜到优衣库买了一件短裤一件长袖绒布绿格衬衫,一只绿格帽和一件秋冬长袖圆领衫。然后去看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在cineleisure底层看到小火锅,格外亲切,端了芝麻酱,腐乳一个人在角落里大吃,味道不正,吃得满头大汗。电影院里有人打哈欠,出来后有些情侣抱怨这也太无聊了。红绿灯口我看见一个男生掏出纸巾来擦去还欲涌出的泪。电影如小火锅。
第二日,睡到饱,洗了一锅的衣服,晒了红黑白条纹床单,阳光很好。兜到图书馆把小说还了,瞅见节假日关门,悻悻。马来人穿得好美,大红浅紫深紫鲜黄暗朱墨黑嫩绿的绸缎,男人上面带个方扁的黑帽,女人粉墨笑颜。试着偷拍,没胆。只抓到几个背影。去IMM的路上青草地上有许多白鹭,静谧的午后。timberland outlet看到一双冬鞋很舒服,收下。受到淑慎博客上一篇关于牙病的爱牙知识的刺激——牙不好就要补就要治,要有积极的人生云云,下午终于迈出脚步去看牙,打算把两处牙洞填平,医生很和善,尽管没有通州的那位美女亲切,果然下面的牙齿又出血了,医生说这里清洁的不够,牙菌斑聚集,以后老了会出现牙齿萎缩,可能会早掉,我想起外婆晕车时把假牙给晕出来的时候我妈很晕的样子,下决心要好好对待它们,牙线,漱口水,我来了。傍晚的时候开始厌恶身上的肥肉和这份莫名其妙的厌恶,终于穿起跑鞋沿着河岸跑了一圈,第五公里的时候肋间神经又疼了,开始慢慢地走。最后,恨恨的那感觉终于消散了,开始闻见植物的清香,眼睛闭上是宽广的天,很好。晚上去看无耻混蛋,我不得不承认影院的中文字幕翻译得不错,皮特动不动就是老子XXX,你大爷XX。苏珊娜和列兵的情节打动了我,但是觉得整部电影太搞太没有逻辑了一点,片首音乐响起的时候,我的期待被昆丁的名字瞬间钓高。在影院的门口坐了一会儿,看一对男女分手后,男人很无奈的找了周围的台阶坐下,不停掀翻手里的打火机盖,让我有找他讨烟抽的冲动。十五块的的士带我回到安全的家——房东女儿探头出来,告诉我有个绿衣服的疯子在楼下敲敲到十二点。我老实交代上楼时候看见一个印度男人在走道上向远处凝望,但他是我们的邻居。我想起房东叮咛我中元节时候如果有人喊你名时千万别应答,莫让魂魄被勾了去。
第三日我在闹钟声中醒来,享受了掐断它继续睡的快意。RosieThomas的歌当下来了,很好。有人失踪了,很好。下午打算去海岸边,带上我的小团圆享受最后的阳光。
August 31 笔记singare - Nepal: return airticket 720sgd, Aug 09. KTM: Restaurant: Views: Nagakot: Pokhara:
August 25 回来从尼泊尔回来之后又有一阵失落。
那个拜天的晚上我忍不住压抑的心情,为第二天即将到来的班掉了几滴泪。
好了好了,小时候打针的时候妈妈安慰我说,过了一阵就好了。我想上班也就是这样吧,把命拼了,多不值啊。
下了决心,下次一定要去ABC环线走走——在博卡拉住的小旅馆,窗子打开就是非瓦湖,我的梦在山的那头,晶莹剔透。阴郁的天气下,一气在一天左右的时间里看完了into thin air,小小假期里的精神食量,压缩饼干。
最近的一些安慰是,买了非洲鼓(400块,痛),从此每个拜五就会有某人要携一只大大沉重可疑的黑包出入办公室,加班的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情敲那么几下。图书馆的library sale,那个书多得看得眼睛要掉下来的,临走前狠狠又多抓了几本——一块钱一本,简直要疯了,报了十八本回来,只要十八新币。实在无法想像,这个异乡国度,居然有那么多的王蒙,王安忆,苏童,石康,昆德拉,村上,艾略特,居然还有安达聪。还有那么多英文原版小说,只得告诉自己,别贪了,借来看就好。(申请到PR之后的唯一好处是,图书馆的年费马上从五十块降至十块,简直是心花怒放。)买了一条裙子,我好久好久没有穿过裙子。
今天写日记的触动是看到若干年前小狼一篇召集贴的开头,同时,看着第二任男朋友传来的几百M2004-2005所有关于我的照片,觉得活着真像场梦:
序言 说好,不走重复路, 说好,我只能爱你一次, 但如果能重回到从前, 我知道,我仍然不能明白生活重点。 August 07 喜欢连续苦着加了一个月的班,这日子越发单调得好玩了。一tester中了N1H1的标。第二天趁阿姨四处撒毒的时候,集体下周喝早茶去。当当同学从不吃早饭,居然点了巧克力蛋糕和冰摩卡,吃的津津有味馋得我。
陈奐仁。在榴莲里看到他的现场,鼓掌的人多,可是没有什么人买他的专辑,蒙蒙得花了二十新币买来,喜欢,真是难得的偶遇。
吃了很多种口味的cheesecake,最爱义安城底层促销广场边上日本口味的那家,有点含蓄的香甜。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更美味的。宜家的排名第二,是厚厚的满足感。我发福了:)
生活有时候就是那么搞笑,前天还在诅咒你,后天她可能会做你的同事。那么,大后天呢,我们会不会扭打在一起?大大后天,我们会和解么?哒哒哒后天,谁知道呢。
味道。故地重游,拂面的是那股旧旧的熟悉的味道。所有的紧张,疏离,不解,冷淡,被这种熟悉的味道分解,仿佛什么都不那么重要了。
大榴莲里藏着一个图书馆,你知道么?找些杂志在窗边坐下来,眼前有一副宁静的图画,橘色宽广的天,孤独的楼群,勤奋的狮子,新加坡河缓缓流动。也许你更愿意上到顶楼,那里有些鸡蛋花树,粉色淡黄色的花瓣四处飘落,想躺下来,跟着天色一起沉寂下来,什么也不想。
被动加入了脚车族,每周末跟一群男生四处游荡,主要是东海岸,偶尔在码头眺望远方大大小小的船,或者把蓝黑的傍晚那椰树海边小径想像成巴西(好吧,算我花痴),citylink的大堂里,有时候骑到机场,有时候骑到我家附近,有时候在凌晨的时候穿行这个城市。多数时候我挺懒散,我愿意坐在big splash一角看看,或者在边上的跳蚤市场转转。
我最喜欢的一位泰国同事也要离开了。她从IM上跳出来我道别的时候,眼睛忽然就红了。我说,我会想念你,请你一定保重。曾经送过这位可爱的同事一条手链,她买了像泰国寺庙那么亮金色的包包装在信封里回我,信封上用弯弯扭扭的长得像泰文的英文。我们一起奋斗过,安慰过,道过新年与圣诞的好,她有那么腼腆而善良的微笑。我们在这个宇宙中,还会有交集么?
突然喜欢起P喜欢的一个小说家来,就连续借他的书来看,可是总没有时间还。就是这样,我在二十七岁的某月完整看完了第一本英文小说,第二本,第三本...我曾经是英文专业的学生。读书笔记都是假的。永远没有性子看完英文的砖头名著。
二00九,我不再抽烟,也没有真心喜欢过喝酒。风水四处转。喜欢一切可能,你要问我答案,我也许会挠着头皮回答你:俄,不知道,明天呢。。。请让我想一想。
July 20 六月,七月吴 emmy the great
进入七月又是无比迷茫的日子。我决定做一回博卡拉的公主。 July 08 安娜小姐下班走路走着,眼前一个细腰挺挺的小妞,让我突然想起安娜小姐起来。
安娜是office里第一个给我下马威的女生,刚发配来做N家的项目,就碰上这个七八年DTP经验的妹妹劈里啪啦甩来一串的问题,不解决不开工。看到source乱七八糟,她破口大骂这不是狗屎嘛,aiyo so messy,让我苦笑不得。又是她,赶工到夜深深,倒看起来精神奕奕。蛮以为SG活儿小意思,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步调,常常是电话这头惶惶然被安娜一阵数落,口气极为严厉,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刚入行一般。
那段时间从各个层面精神深受刺激,曾经向领导拍出辞职——在我之前为此客户折腰的人已经数不过来了,也不差我一个嘛。
后来领导把我换去做别的项目,得以舒缓过来。时过境迁,一年后的我又轮回来做老客户的项目,安娜以freelance的身份被领导派来助手。她上手极快,心细如丝,有条有理,看得我一阵欣喜。我们一起在新的模式下开始做一批新的项目,时常被夹攻得喝水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安娜也不闲着,左右开弓。最可笑的是,好容易得一分闲,我们难得说几句清楚话,总是以“等等厕所先”和哐啷的脚步声收尾。
安娜有两个大特点:宁死不和客户说一句话和保全证据。客户是安娜的死穴,宁得旁门右道干两倍活,也不得和客户写一封邮件,貌似怕自己火辣的性格会冲撞到别人。保全证据是我对新加坡人的一点轮晕印象,受“我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日子”影片的影响。万事都要有因果,证据一个都不能少,事情一定要清清楚楚黑纸白字。
安娜十足的吃苦耐劳,可以陪我连续加班^^,除非有时候上课急了,也是到最后一秒扔给我数封邮件才夺门而逃。她看起来瘦不经风,居然还是一个大吃货,食量和其他双倍体积男士不相上下。而到晚上加班加点我呼喝方便面大嚼饼干时候她顶多只吃一颗糖,让我大跌眼镜,也特别好奇这小姐的身材如何养得——小巧玲珑有致,三十好多的安娜,长着二十出头的脸蛋儿。小姐最爱穿的是超短裙搭高跟鞋,摇摇摆摆颇有女人味道。倒是话一出口,让人觉得很逗,alamak!
有一次加班加着,她随口聊起前一份工作,竟然是实验室里做样本解剖,割割瘤子肠子,她笑说像是准备猪什汤,又一次雷到我,做腻了,就转来做DTP,没想到一做做了好多年。中间干freelancer的时候,有时她忽然急假数天,也是很囧的理由,渔场受到台风影响鱼死了很多,她要去马来西亚帮忙收拾鱼尸。
安娜信基督,复活节的时候,我的桌面放着一袋巧克力,里面一个小小的miss busy的小姐是说我么,还有好几页宣扬基督教的材料-_-.母亲身体不太好,有时请假去陪老人家看病,家里忙不过来,请一个女佣,居然不会说英语,还要比划着交流,每周五赶去新山和老公相会,安娜的生活忙碌充实,偶尔还会被我大分贝音量吓到数次。
换着工作才有意思啊,我要每样工作都做三个月——以为安娜只是戏侃罢了,毕竟这份工作的收入还算可以,哪知果然三个月后她宛然提出不再继续合同。
安娜说,要重新考虑自己的career path,觉得自己的性格不适合项目管理。
我毕竟两年内看着太多的人走,案头的那张合影,几乎快要阵亡,已经习惯了再见。安娜呢,做这家公司的freelancer七八年,看得更多了吧。
收拾到整整齐齐,穿得美美,订了去大阪的旅游计划,买了一大盒的甜甜圈,一人分一个。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真羡慕啊,解脱了。跟每个人握手,我是最后一个,我一边祝福顺便问给我寄张明信片好么?那时候她的脸红了,泪水是瞬间快要涌出来了。于是赶紧转过身去,然后就慢慢地,一步一步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安娜小姐,我想你一定过得很好,请继续。 June 11 记忆缺失的...现在觉得敲一点中文字都是难得,不是说我天天练习英文,因为来来回回句子无非也就是please revert asap或者please kindly advise。而骨子深处暗暗叫唤,你自己最本源的东西去哪里了呢。 在吉隆坡的酒店里看到一份杂志,想起那个日子,后知后觉的我,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回来看到论坛的小武说国外的网络就是方便之类的话, 突然触动。在庆祝kingsley拿到PR的那个晚上,回来在网上搜索了一番,看了一些东西,渐渐有了印象,看了一些图片,难过的在电脑面前流泪。
这几天有些东西一直盘踞在脑海的一个小小角落,想起那个听说的朋友,被关了几日,精神受到刺激,出来后发奋出国,后来做了风水先生。也跟XJ聊,她忽然激动起来,我们这些人都是因为这次事件逃出来的啊。一路上开始滔滔不绝,说起刚毕业留校当老师的她,听到喇叭“现在集合”激动兴奋的她,跟在学生后面凑热闹的她,趴在电视机前看台湾新闻片头热血沸腾以至于二十年后听到这个节目音乐往事都历历在目的她,笑话老教授头一天就逃往香港的她,对秋后算账互相揭发倍感心寒的她,看着原本留校的同学被打回重庆嘉陵倍感惋惜的她。天真也有,热血也有,算计也有,无知也有,悲剧一直在重演,执拗的年青人啊,哪里有你们渴望的真诚和自由,往事不堪回首。
我的空白,则是小学五六年纪,平白多出来的假期,三热爱读本,有传染病不要去学校。被暴徒袭击的人民警察叔叔。
我们敲一些字需要躲躲掩掩,XX日后进口的电脑需要安装某过滤软件,教科书对这一页置若罔闻,打开电视机,那些新闻多么可笑。那些高高在上盘盘节节的黑暗的,那些势力的急进的沦丧的麻木习惯的。
又是一轮月高悬,云端那边的天。突然格外思念那边的土地,试图从缺失的记忆背后挖掘昔日那些亲切的,让我怀念的,感动的,我爱的。
May 28 500May 20 约伴,9月新疆
May 17 手肿了打鼓打的。
晚上和B去上非洲鼓的初级班。一个房间二十多个人,ang moh还不少,以老人家居多,脸上都是认真的表情。
老师挺好,后面跟着两美女,示范起来,有点巴厘音乐的味道,但更有生气。
分到的Djembe不大不小正正好,边上还有一圈硬白毛。
打鼓这事貌似简单,但是动作要诀说了不定能领会。
老师slap出来的音色无人能及。那手,一起一落,就是范儿。
kah--poh--pe-ti\kah--poh--pe-ti\kah--poh--pe-ti...
有时候有点迷失,打错了节奏,慌神。
老师说,打鼓不需要思考,应该是身体很自然的反应,情绪,节奏。
老师说,尽情打,忘记自己。
以至于下了课我和B还在忘我敲着。
边上auntie笑眯眯得秀我她手,两块紫包,有点像排球伤了手的样子。
走在路上,陶醉着。
真好。
May 05 刁曼五月又悄无声息地来临了,四月三十号的时候,我小小惆怅了一下。
坐朋友的车,凌晨出发去马来西亚mersing附近的港口,坐船到刁曼岛。一群讲广东话的朋友,我插不上嘴,只好装聋作哑。
回想起上一回潜水,几乎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是我转变最厉害的时期。好像什么都忘了,又要重头拾起。
D1: 还没下水INSTRUCTOR就指着我说,啊你的BCD还没有充起来。刚跳下水面罩就松开了,呛了几口水,由于BCD没有充足的缘故。能见度很差,有点失望。
D2: 还没下水INSTRUCTOR就指着我说,疑,你的氧气罐只旋开了一点点,要全部旋到底哦。水底下,有点点晕。
D3: 第二天,下水很顺利,只是越往下越觉得前额很紧,引发头晕。上升的时候三分钟停留,忍了很久,终于在浮出水面的前一刻,往呼吸器里吐了起来。海蓝蓝,洗呼吸器时候还喷出两个饭粒,是早上是的nasi lamak.
D4: 下水前觉得很冷,打起精神。水下还是觉得晕,一边唱歌鼓励自己。instructor是个大男孩,东游游西游游,居然还带着我们穿过峡谷和岩洞,周围开着大朵大朵的黄色海葵。有点怀疑自己的视觉。又吐了,刚吃的炸香蕉片飞了出来,没把我的buddy恶心着。
D5: 向funny老师请教,回答是80%的人是由于呼吸不均匀导致,剩下20巴仙是由于没有做足够的equalization。推断我是剩下那百分二十。另外取下了一块重量,结果下水的时候好轻,很难潜下去。最痛心的场景发生了,这回一米一捏鼻,头是不晕了,可是浮力控制大有问题,以前是重重的习惯了,呼少吸多,这回没改过来,傻呵呵的往上浮。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老按着面罩的姑娘按耐不住徐徐往上浮的劲头。于是乎,眼睁睁地看着所有人自己脚底下越来越模糊。太危险了,我sigh。这个能见度,即使再次下潜,也找不到伴了。海面上有些小波,船在逆流的几百米开外,幸好。想,就慢慢等着它们上来吧,我的buddy会着急么?试着往船那里划,逆流,很辛苦。另一侧较近的地方有些岩石,也好,实在不行可以游过去歇着。我倒过身来,慢慢划。许久,离船的距离也不见缩短,很灰心。突然想起,如果同伴游到船的那侧,这头的我太过渺小无人发现岂不是很惨。傻傻想着时,百米处飘起了红色的标志,几个头浮出来,很欣慰。又过一会儿,船居然往他们那头开去,连忙挥手呼叫,这才有人注意到。
见到buddy,第一反应是眼泪唰地下来了,他连忙说,是我的不对。呵呵。
没有精神第六潜了,留给下次吧我想。
刁曼的海水很美,远胜于巴厘或者兰卡威。想想缓慢流动的水银,再把颜色替换成渐变的蓝,没有什么线条或者表情能比这更为柔和的了吧,可惜在海上时没有带相机。
April 18 巴厘、新加坡巴厘
闹闹的商业区,静静的城郊,别处有的,这里也有,别处没有的,也许只要你细心一些,依稀能有收获。
新加坡
CK的爷爷去世,我们去探望。吃花生,喝菊花茶,轻松地聊聊,CK说到爷爷去世时候很平静,心里也觉得缓和许多。
我记得雨水多的时间,仿佛特别多人喜欢选择离开。以前住在阿裕尼,楼下连绵的丧事,头一回见了还很一惊,棺材花圈横布就摆楼下连拉好几栋楼,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觉得走在人群中,身边的路人越来越年轻,也许就是自己越来越老的标志吧。地球旋转得越来越快,所剩的时间越来越少。
在我们朝那个终点奔去的途上,我们可不可以少做一点违心的事呢?
收到PR批准信了,我却忽然很想离开。
April 04 倒计时倒计时是在计合同剩下的月份,已经可以用一只手来算了。 工作啊工作,没有放那么多心思的东西自然不足为道,尊重它,自己也就自然有了重量。 我不知道自己的时间还剩多少。所以倒计时为记。 March 20 累...今天在一家店里吃面,看到师傅的手毛很长,于是想像他刀削毛的样子。墙上挂着很多白碗,貌似有点积灰,想像掉下来扣在人脑袋上的样子。边吃,看师傅切肉,做煎饺,盘子一沓,是很脏的颜色,哦,也是很耐脏的颜色。
吃了一碗面加一杯绿茶,十四块新币,乖乖。踱在僻静的两层小居散步道里,时间缓慢下来,夜晚可以这样美好。
夏天到了,雨水多多。我多了个梦想,今年能去新疆游一趟。真想合同满之后,停工两个月,可是我不能不想接下去怎么养活自己。可老娘还在房贷,经济紧张。
今年是奇怪的一年,因为今年又要做一个重要的决定。而现在我所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想,一拖再拖。回国么?去哪里?
几天来最有意思的是去见客户发现每天早上同班巴士的男人是在客户这家公司工作,斜了我一眼。
几天来最吃惊的一件事是,原来??这么能整,所有的格局全部又要大变一次。
几天来盘坐在电脑椅上,一边怨妇一边揉脚敲键盘。头很涨,眼睛很酸。
几天来最有诗意的一件事是终于把买了几个月的彩色铅笔倒出来,画了一只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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